Friday, April 20, 2007

续-《最后夜戏》- 第四回

“妳来了。”他削瘦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阴沉。脸上的微笑缓缓平息。男子垂下眼帘静静地望着阿宝。荷花站在男子的身后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静谧的夜里容不下这点无奈,而三人的气氛顿时变得复杂。

“妳。。。怎会。。。”金喜仔懊恼地愣在原地。
“金喜仔,难道你认为我很渴望令养阿宝吗?”荷花向前一步。

天旋地转,她不知道为何荷花会说出这番话。

“荷花”男子唤道,并将阿宝递给她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!”金喜仔向俩人怒吼,并愤怒的向趋前荷花,要抢回阿宝。

瘦弱的金喜仔一把便让男子给抓住了,死命的挣扎毫无力量以对。晚风依然呼啸,荷花拉紧遮盖阿宝的外套,男子却冷冷地看着歇斯底里的金喜仔,脸上泛起厌恶的表情。心酸的金喜仔悲伤又愤怒,无法理解男子的迫害。

“一直以来,我都在寻觅你们的下落”他转身背向金喜仔,头微微仰望天际。
“可是,妳却也一直地在逃避我”他转头憋了金喜仔一眼。
“要不是我得知荷花认识妳,我会需要走这么多的冤枉路?”他踢走脚下的石头。

金喜仔颤抖着,怨恨的眼神透露着一股一触即发的力量。她终于理解到,为什么明知阿宝也有毒瘾却仍然无条件令养的荷花。可是,为什么却是那么突然想找回抛弃的孩子?荷花的坚持原来来自另外一个人的操纵。

“阿宝也有毒瘾,你要他?”金喜仔冷笑。

单纯的想找回阿宝和曾经共患难的情人是男子服完刑期时的目标。毕竟他已不再年青,再也没有青春让他挥霍、混沌的过日子了。而立之年,却一无所有,除了可悲还有什么?那天,他忽然在搬运货物时,晕了过去从高处跌了下来。

在醒来时,视线有点模糊,似乎他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,臃肿的中年妇女。他早已戒去毒瘾,不可能会再次出现幻影。可是眼前的所见依然模糊。

“阿森。”妇女说。
“你是谁?”男子毫无印象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叫我荷花,我和你有共同的目标”她端坐在男子面前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你的朋友说你一直都在寻找一位叫做‘金喜仔’的歌仔戏子”
“是的。”

几天后,在出院时,他失魂落魄地离开,手里的健康报告显得特别沉重。

“现在,只有找到他们了。”阿森心里嘀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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